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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代人的“富贵”接力  

    2026-08-06    阅读:
    来源:赴龙岩市武平县朱砂根产业调研实践队
       在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东留镇,朱砂根产业的发展,书写出两代从业者的风斗故事。罗盛金是将野生朱砂根驯化为商品盆栽的初代花农,实现产业从无到有;王炜作为合作社带头人持续发力,带领全镇花农推动产业标准化、品牌化升级。两代人,同一株植物,同一片土地。他们的故事,如同这漫山遍野的红果绿叶,扎根在这片武平东留这片沃土里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韧。
  罗盛金:把野果“种”成产业
  “以前山上就有,我们叫它‘凉伞子’。”罗盛金摩挲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,思绪回到二十多年前,“那会儿就是挖回来种,也没想过能卖钱。”
  2000年前后,他率先尝试将野生朱砂根人工驯化栽培。种子采下来往地里一撒,自然发芽,自然生长。依靠朴素的“留优去劣”方式筛选优良种苗,后续又与福建农林大学合作开展系统化品种选育。
  第一批商品苗在2002年左右上市,每株卖到16到18元,远超当地务工日薪“你赚钱了,亲戚朋友看到了也跟着种,”他说,“产业就这样发展起来了。”
  如今,罗盛金的盛金花场已从一小块地扩到了20余亩地,年收益最高可达五十多万元。二十多年来,在他的带动下,一户跟着一户,把朱砂根从做成了连片产业。如今,整个东留镇朱砂根种植面积已超1万亩,年产商品苗3100多万株,年产值超6亿元,占全国市场份额的95%以上。
  图为罗盛金老先生接受实践队的采访 郑文乐摄
  王炜:从“单打独斗”到“抱团发展”
  2021年,退伍军人王炜当选大明村党支部书记。在上任后走访调研中,全镇朱砂根产业体量庞大,却存在种植标准不一、销售渠道分散、新品种推广滞后、缺乏统一区域品牌等短板。
  2024年7月,他牵头联合东留镇8个村领办成立同盈现代农业专业合作社,采用“党总支+合作社+公司+农户”运营模式,落实统一标准、统一品牌、统一销售。
  “我们每年花一到两周跑全国各大花卉市场,”王炜说,“广州、青州、北京……跑完一圈就知道,市场要什么,我们种什么。”他们发现江浙沪喜欢小型迷你盆栽,北方则更青睐高大茂盛的株型——根据区域偏好精准发货,产品对路了,价格也上来了。2025年,当地富贵籽价格同比提升约20%,合作社净利润超240万元,8个村集体各增收9万元以上。
  
 图为王炜书记给实践讲解富贵籽产业 彭东辉摄
  同一个目标:让“红果果”变“富贵籽”
  深耕产业多年,罗盛金与王炜对朱砂根的产业优势拥有相同认知:罗盛金说,朱砂根能成气候,是因为它“天生就是做盆栽的料”——挂果期长达9至10个月,耐阴、好养,红果绿叶自带喜庆。“北方冬天灰蒙蒙的,我们这个绿油油的、红果挂满,人家图的就是这股生机。”王炜从市场角度得出了相同结论。一个从种植出发,一个从市场回看,落在同一句话上:这棵植物本身有底气。
  对“品牌”的认知,两人的思考也一脉相承。罗盛金对“品牌”的感受朴素而敏锐:“大家一箱箱批发出去,没有商标,有的叫富贵籽,有的叫黄金万两,名字都不统一。”王炜将这种直觉上升为战略:“品牌一定是基于高品质、特色品种和文化赋能的长期积累。”
  但在销售路径上,两人思路不同。罗盛金对电商低价乱象深有担忧,认为九块九包邮会把富贵籽的形象搞坏。王炜更倾向于分级销售的思路:好品质保利润,次品自然淘汰,电商本身不是问题,关键是怎么用标准去管住它。两人的看法并不相同,却在不断的碰撞与磨合中,让产业的路子越走越宽。
  
  图为彭东辉教授与合作社成员探讨富贵籽产业发展方向 郑文乐摄
  从山间野果到全国95%的市场份额,武平朱砂根走了二十多年。罗盛金完成了从0到1的开拓,而王炜正在推进从1到N的系统化运营。
  两代人路径不同,但最终目标一致:让这棵红果果成为东留百姓真正的“富贵籽”。而福建农林大学的科研力量,正为这份接力注入持续的科技动能与文化活力。在武平东留镇,这个故事还在继续。新一代的年轻人,正接过这棵“富贵籽”的接力棒,让这抹的红色,走向更远的地方。(通讯员 郑文乐 彭东辉 季筱彤 詹苏颖 吴敏湘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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